“臣在。”
“这书里写的……朕信。”
徐光启一愣。
朱由校把书放在炕桌上。
缓缓道:“朕记得小时候。
忠武王还在世。
有一回朕染了风寒。
高烧不退。
太医都束手无策。
是忠武王亲自配药。
守了一夜。
朕才捡回条命。
他摸着朕的头说:‘陛下是真龙。
命硬着呢。’”
他顿了顿。
眼神有些恍惚:“那时候朕就觉得。
忠武王跟别人不一样。
他看事情。
好像总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那面。”
徐光启眼眶发热:“陛下圣明。”
“所以这书里说的。
朕信。”
朱由校正色道。
“忠武王非常人。
徐师亦非凡人。
能把这些玄之又玄的事。
说得让读书人能看懂。
不容易。”
他沉吟片刻:“这样吧。
书由内府刊印。
先发往各省书院。
让学子们研读。
若有异议……就说这是朕的意思。”
这是天大的恩典了。
皇帝亲自背书。
等于把这本书抬到了“钦定”的高度。
徐光启跪倒:“臣。
谢陛下!”
“还有。”
朱由校又道。
“忠武王一生为国。
死后还显圣除害。
该有个说法。
内阁前几日上了谥号。
朕看了。
都不满意。”
他提起朱笔。
在早就备好的黄绢上写下三个字:
文正王
徐光启浑身一颤。
文正——这是文臣死后最高的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