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攻妇人科。
病房里。
徐光启靠在床头。
脸色蜡黄。
可精神还好。
他看着围在床前的弟子、故旧、苏家人。
笑了:“都来啦?
也好。
省得我一个一个叫。”
他先交代格物院的事:谁接院长。
哪些项目要继续。
哪些该停。
又交代苏家产业基金会的事:账目要清。
资助要公。
绝不许子孙借名牟利。
最后。
他看向苏承志:“承志啊。”
“徐师。”
苏承志跪在床边。
眼圈通红。
“你爹走时。
托我照看大明。
照看你们。”
徐光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像摸个孩子。
“我照看了十七年。
累了。
该去跟你爹复命了。”
苏承志泣不成声。
“静妍。”
徐光启又看向苏静妍。
“徐爷爷。”
苏静妍握住老人的手。
“你娘安宁……当年在格物学堂学医。
我就说她有天赋。”
徐光启笑了。
“如今你成了大明第一个有品级的女医官。
好。
真好。
记住。
医者仁心。
不在药多贵。
而在心多诚。”
“孙女记住了。”
徐光启交代完所有人。
长长舒了口气。
望向窗外。
窗外春光正好。
玉兰花开得灿烂。
远处机械厂的“铁牛”还在“哐当哐当”响着。
电报房的铜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更远处。
一列蒸汽火车正驶出北京站。
汽笛“呜——”地长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