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见过这么古怪的星象。
“大人。”
一个年轻官员捧着记录册。
“去岁至今。
北斗第六星‘开阳’亮度增了半成。
第七星‘摇光’亮度减了一成。
更怪的是。
西洋人说的‘大熊座η星’。
亮度竟在三个月内波动了三次——这不合常理啊。”
张燧盯着浑天仪。
喃喃道:“星象异变。
非吉兆。
可这变化太微。
报上去。
恐被斥为妄言……”
他想起十七年前。
也是星象异变。
接着就是珠江那场惊天动地的大事。
可那时有忠武王。
有徐光启。
如今呢?
老监正叹了口气。
把记录册锁进抽屉。
“再观测三月。
若无变化……就当没看见吧。”
他望向夜空。
北斗七星静静高悬。
其中第六星“开阳”。
今夜格外亮。
亮得……有些刺眼。
七月初七。
七夕夜。
广州归真园密室里。
那块沉寂多年的晶体残骸。
忽然毫无征兆地炸裂!
不是碎成几块。
是化作齑粉。
扬了满屋。
而在粉末中央。
露出一枚指甲盖大小、通体透明的“核心”。
几乎同时。
北京西学研究会的黄宗羲在整理欧罗巴古籍时。
发现一份十七世纪的拉丁文手稿。
上面记载着一个诡异的传说:“当七星之第六耀如白昼。
沉睡之眼将醒。
眼开之日。
便是……门启之时。”
手稿旁附了张星图。
图中第六星的位置。
赫然标着一个古怪的符号——那符号。
与晶体“核心”的形状。
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