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派则反驳“不变则亡”。
苏明理作为朝廷特派督办。
坐在主位。
听得头皮发麻。
好几次差点拍桌子。
想起祖父那句“耐住性子。
让子弹飞一会儿”。
又硬生生忍住。
吵了三天。
居然真吵出几条共识:工人每日劳作不超过六个时辰。
逢旬休一日;
工厂排污需建沉淀池。
违者罚银;
码头费用明码标价。
不得私加。
这些条款报给南京府核准。
七日后批回:准。
消息传开。
工人们欢呼。
工厂主们虽肉疼。
可也算有了规矩可循。
更妙的是。
自从咨议局有了说话的地儿。
街头的罢工、闹事反而少了——有问题。
先去局里吵嘛!
当然。
也有不服的。
六月里。
苏州一家绸缎厂的东主拒绝执行“六时辰工制”。
说“我的厂子我说了算”。
工人罢工。
闹到咨议局。
局里派调查组去查。
查实后报官。
官府按新规。
罚了那东主五百两银子。
勒令整改。
那东主不服。
托关系找到南京某位侍郎。
想走门路。
侍郎听完来龙去脉。
摆手:“老弟。
算了吧。
如今这咨议局……是皇上点了头的。
你硬扛。
小心撞得头破血流。”
风向。
真的变了。
与此同时。
苏家也在悄然转型。
苏明理这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