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庇护所的空间还是太狭小了,即便能解决能源问题,等把诸多的设备塞进来,克洛洛恐怕只能在机盖上睡觉了。
「不行了,我吃不动了。」
克洛洛抱著半份甜点,打了个嗝,表情扭曲了一瞬。
「额……好腻,有点恶心了。」
缓了两下后,她屏住呼吸,一口气将剩下的半份塞进嘴里。
明明是一件幸福的时,但克洛洛的喉咙里,却发出了阵阵悲鸣。
希里安微微扶额。
也许是经历了太多太多的循环,克洛洛的思维观念等,在一定程度上都受到了影响。
她神经简直大条的不行,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先前自己究竞遭遇了些什么。
克洛洛只顾著吃,宁可觉得恶心,也不肯浪费一丝一毫。
「好了!好了!」
希里安连连制止,「它们还没那么容易变质,至少能放上几天。」
听到他这样讲,克洛洛才算是松了口气,整个人顿时颓了下去,大大咧咧地平躺在地上。
手脚有点被物资箱挤到了,她还挪了挪位置,四仰八叉。
克洛洛真的很放松。
消化了几分钟,她慢慢地坐了起来,问询道。
「希里安,你上次回去之后,有什么新的进展吗?」
「有……但也没有。」
希里安挪了挪椅子,让自己正对著克洛洛。
在那红色雾霭的最后,他亲眼目睹了旧世界的灭亡,揭示了星空的异象、世界的曲折。
对于文明世界的绝大多数人来讲,这真的是足以颠覆世界观的真相。
但对于解决时骸之都的危机,它没有任何直接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