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灿听了这些汇报,心里很兴奋,他迫不及待想回上邽割韭菜了。
很快,杨灿在桃里、阿依慕两个大腹便便的美妇人以及那位美丽媵侍少女依依不舍的目光下,和尉迟伽罗乘上了骏马,启程返回上邽。
这一次,杨灿选择从苍狼口回去,虽然中间要经历百余里荒漠无人区,但却可以直抵于阀腹地,尽快赶回上邽。
一路长风猎猎,拂过无垠草甸,天地一片辽阔。
杨灿骑著汗血银马,一路之上,眼角余光总瞟见尉迟伽罗,用一种略显怪异的目光看他。
杨灿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桃里可敦送行的时候,那个媵侍少女,可也站在她身侧的,伽罗————显然是注意到了。
果不其然,又行一阵,伽罗终于开了口,语气却仿佛漫不经心。
「阿父,桃里可敦身边,有位美貌侍女,她叫什么呀?」
「谁啊,什么侍女?」杨灿一脸茫然。
伽罗扭过脸儿,用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盯著他看,就是不说话。
杨灿被她盯得背上都要沁出汗来,终于忍不住,讪讪答道:「哦,你说那个————那个谁呀,她叫,阿弥。」
「阿弥————」
伽罗轻轻复述了一遍,忽然一笑,道:「她是于阗人?」
杨灿就像一个受审的犯人,干巴巴地道:「大概,可能————,我没问过。」
伽罗轻轻地道:「在于阗语里,阿弥的意思,是携月光而生的姑娘。」
「是吗?那————那倒挺有诗意的。」
「嗯,我出生那一刻,就是月光满天、清辉遍地的时候。」
「呵呵,是————是吗?那——————那倒挺————挺巧的。」
杨灿的鬓角,一滴冷汗终于缓缓爬下。
伽罗莞尔一笑:「是呢,真巧。」
她轻轻踹了踹马蹬,胯下马儿快了杨灿的马儿几分。
杨灿自后看去,只见她颈如天鹅临水,耳尖上,有一抹红。
杨灿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恨不得立刻飞回上邽去打仓鼠,对著这位姑娘,实在是如芒在背、如坐针毡、如鲠在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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