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一民开门的声音,朱霖立即走出了书房。
「刘老师,又喝酒了?」
「有吗?没喝,可能是酒味沾到身上了。」刘一民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
朱霖将毛巾递到刘一民手里说道:「晚上余桦打电话了,说要明天找你聊聊,问你时间方便不方便?」
「你怎么说的?」
「我说随时欢迎!」
「行,明天我也没啥事儿!」
明天是周日,外面大风呼啸,两个小家伙也不出去玩,正好有一天的时间陪余桦胡侃。
朱霖换了一身新睡衣,头发的香味混合著睡衣的味道涌入刘一民的鼻腔,朱霖和刘一民两个人躺在床上又聊了一会儿才睡著。
因为是周日,加上天也冷,一家人都睡了一个懒觉,两个小家伙更是睡到了十点。
朱母和朱父觉少,但是也在床上躺到了八点。
十点半,余桦和刘振云推著史铁生来到了华侨公寓,因为没有电梯,两个人抬著轮椅把史铁生抬了上来。幸亏有轮椅,要不然两人得一个人抬上半身,另外一个人抬著腿,这个姿势实在是太过没尊严。
「好啊,你们是商量好的吗?故意到我家吃午饭?」刘一民笑著调侃道。
「哈哈哈,我们昨天就说好了,早饭都没吃,空著肚子呢!」余桦毫不顾忌形象地拍了拍肚子。
刘振云摆手说道:「先说好,我可是吃了早饭的,我家小郭太贤惠了,我每天不吃早饭就该批评我了!」
又是一阵大笑,刘一民让三人进了屋。刘雨和刘林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他们后连忙让出了位置。余桦走过去挑逗起了两个小家伙,让他们好一阵嫌弃。
中午吃过饭,四人坐在书房聊天。
余桦提起了自己的写作,余桦稍微提了一下自己的构想,刘一民就知道了他写的是《
活著》。
这阵子余桦一直在燕京的屋子里闭门思考,想著如何写的更牛逼一点,但是很可惜,一直想不出来。
「我本想用第三人称开始写,但总觉得有点别扭,我直接把稿子给扔了!」余桦忍不住骂了几句:「我看过美国的黑奴故事,也看过一民写的黑奴故事。我就想将这个人的人生串起来,写一写这个人的苦难。
我不是单纯的展示苦难,而是在展现这个人经历苦难之后,依然乐观。
「那就用第一人称!」刘一且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