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只爱姑姑，不爱你啊，你要是不告诉妈妈，妈妈怎么保护你？”

“可是……”

小女孩儿扁了扁嘴，“如果我说了，姑姑会被警察抓走的。”

“什，什么？她为什么会被警察抓走？”

小女孩儿不肯说，只一个劲儿的摇头。

洪婷意识到事情严重性，抓住小女孩儿的手，道：“阿姨问你，你怕不怕死？”

小女孩儿点头，“怕。”

“那你就必须说出来，因为你不说，我们就帮不了你，而那个疯子一定会杀了你。”

“姑姑以前对我很好的。”

“可她现在是疯子，不是你姑姑了。”

小女孩儿还是摇头，不肯说。

洪婷思量了一下，道：“既然你不说，那我们也没法帮你了，以后我们也不会再保护你了。”

说着洪婷站起身，转身要走。

“阿姨！”小女孩儿忙拉住了洪婷的手，“你们别走，我害怕！”

“那你告诉阿姨，你看到了什么？”

“我……”小女孩儿低下头，犹豫了很久，才小声说了一句：“我看到……姑姑杀人了。”

洪婷一惊，“你看到她，杀谁了？”

“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但姑姑叫他教授。”

这一下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包括吸完一根烟回来的女孩儿爸爸。

“你，你可别乱说！”

“哪天姑姑带我去买玩具，她说那个教授的老婆死了，教授答应娶她了，她肚子里的宝宝有爸爸了。她很开心，后来我们在商场接到那个教授打来的电话，姑姑说教授要给她一个惊喜。她带着我去了教授家，她让我在楼下等着，我不想等就偷偷跟在后面。”

“他家的门是开的，我看到教授正拿着刀要杀我姑姑，我姑姑哭着反抗。那个教授被凳子绊了一跤，往后倒去，而姑姑趁这个时候将刀子查到了教授这里。”

女孩儿指着自己心口的位置，回想当时的情景，她满眼惊恐。

“然后，然后姑姑抱着那个教授哭，她也流了好多血。我吓坏了，赶紧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