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朋狗友叫来代驾,把喝半醉高鸿飞塞进了豪车里。
「送上楼啊!钱给你加倍!」有青年嘱咐,递过来钞票。
钞票上还有酒水的味道,这是高鸿飞的钱。
站在普通人角度,有高鸿飞这样的朋友其实也挺好的,至少吃喝玩乐不用花钱,说不定还能捞点,可以见到很多超脱自身阶层的热闹。
「知道了。」戴口罩的韩凌应声。
高鸿飞摆手:「行,都回去吧,下次再聚。」
他没有彻底喝醉,有意识。
「飞哥慢走!」
车辆疾驰而去。
高鸿飞并不和崔青住一起,他自己有自己的小别墅,位置稍微有点偏,面积也不是很大。
套内面积虽不大但院子却不小,一百多平还是有的,种著花花草草和石榴树,外面还有地上停车位。
车辆停靠,韩凌解下安全带。
高鸿飞正要下车,一把匕首横在了脖子上,他瞬间酒醒下意识转头,对上了韩凌的眼睛。
「这么背么————你要多少钱?说个数。」高鸿飞压根不慌,平静开口,「报警的是你孙子。」
很熟练。
可能被劫过。
「两个问题,说完就走。」韩凌轻声开口,「第一,你额头延伸到头发内的疤是怎么回事,第二,你手里的三唑仑哪来的。」
高鸿飞上车时候他就注意到了疤痕,时间有点久了,受伤的时候肯定非常严重。
前世的时候他认识一个人,从高空摔落造成严重颅脑损伤,救过来了,但留下了长期甚至终生的后遗症。
当渡过急性期,其他应激障碍会出现:焦虑、抑郁、癫痫甚至引发精神疾病。
大脑严重受伤,并不是治好了就万事大吉了。
这些创伤后的症状无法治疗,只能长期服用药物抑制。
韩凌一直在想,怎么会有人将三唑仑送人,送什么不好偏送药?
现在他猜测,高鸿飞可能自己长期携带,顺手的事。
ps:晚上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