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迁:「好说,我帮你问。」
二十分钟后,韩凌抱著啤酒进了灯光昏暗的包厢,里面非常混乱,男男女女加起来十几人。
躁动的音乐在耳边炸开,他将啤酒放下,看到了金钱的狂欢。
「把所有酒都打开!快点!」
有青年高喊,脚踩大理石桌放肆喝。
高鸿飞拿著钞票分发,一瓶酒一张,那些女孩全都在仰头狂灌。
「拿酒来!」
「继续!哈哈!」
韩凌走出包厢将所有啤酒抱进,而后蹲在那里默默开酒。
李景迁肯定很喜欢这种顾客,劣质酒水利润极高,仅这一个包厢一晚上就能进帐不菲。
对客人来说,情绪价值最重要,其他的都无所谓。
「你特么养鱼呢!」
巴掌声响起,韩凌转头看去,此时有女孩偏头脚下跟跄,动手的是高鸿飞。
「全喝了!」高鸿飞瞪眼,「看什么看?一巴掌一千!!」
钞票甩在脸上,正要发作的女孩再次换上笑容,拿起酒瓶继续灌。
「我也可以!」
「我也可以!」
有女孩涌了上来,希望能赚这巴掌钱。
各行各业都有著底层逻辑,在夜场混久了,尊严也就淡化了,钱才是最实在的。
高鸿飞越发疯狂,这是他的日常。
韩凌看了一会走了,感觉赵炳奎的评价没错,这家伙的脑子确实是有点问题。
正常人不会如此。
要么是心理问题,要么是生理问题,或者从小到大养成的性格出现了扭曲。
单亲家庭或许是关键。
从孩子身上多少能看到父母的影子,韩凌推测,那个叫崔青的恐怕也不会太正常。
高鸿飞凌晨四点半结束了狂欢,离开夜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