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已经拨通了号码：“嗨，是移民局吗？我这里有一个非法滞留的俄罗斯公民，对，持有过期签证····.地址？”

他看向维罗妮卡，后者眼中闪烁着愤怒与解脱的复杂情绪。

维罗妮卡接过电话，清晰地报出了自己的地址，然后补充道：“她还威胁要发布非法录音，我有证据。”

斯维特兰娜的脸色变得惨白：“你们不能这样！德米特里会——”

“告诉你的'西伯利亚熊'，”

维克托打断她，声音如钢铁般冰冷，“我会在擂台上等他。光明正大地。”

十五分钟后，当移民局的官员将斯维特兰娜押上警车时，维罗妮卡站在门廊上，双手抱胸。

警车远去后，她转向维克托：“她会告诉凯文。”

“不，她不会。”

维克托说，“非法滞留加上威胁罪，她会被立即遣返。而且····”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盘磁带，当着她面折断，“这是她唯一能拿捏的事情，她不会用在这件必败的事情上！”

维罗妮卡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出乎意料地笑了：“你的意思是她今天来就是为了不掺和？”

维克托抚摸维罗妮卡的硕大：“她当然不会！在警局里面待上两夜，你就去说明情况，她会感激你的！”

夜风拂过他的脸庞，带走了一些酒气和香水混合的甜腻味道。

维克托深吸一口气，最终也只是摸了摸就走了——马上就要比赛，精血不可滥用！

····

维克托拧开矿泉水瓶盖，仰头灌下一大口。

冰凉的水流滑过喉咙，带着一丝微妙的矿物质味道，让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这已经是他今天上午的第三瓶矿物质水了，但他依然觉得口渴难耐。

“奇怪，”

他盯着手中的蓝色标签水瓶，眉头不自觉地皱起，“以前从来没觉得这种水这么好喝。”

训练馆的时钟指向上午十点，维克托放下水瓶，走向更衣室准备换训练服。

路过饭馆时，一阵浓郁的香气让他停下了脚步。

“亲爱的玛莎，今天中午有煎肝和洋葱？”

他问正在准备午餐的厨师玛莎。

玛莎抬头笑了笑，“是啊，维克托，你的鼻子真灵，要不要进来试一试我的？不过现在才十点，我们有两小时的时间。”

维克托咽了口唾沫，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当然是对食物。

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他特别想吃肝脏了。

上周他甚至专门跑去城东那家小餐馆，就为了他们的招牌鹅肝酱。

“我这是怎么了？”

他自言自语地走向更衣室，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不会是生病了吧？”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挥之不去。

训练时，维克托发现自己无法集中精神，教练劳技课！的吼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训练结束后，他冲了个澡，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自己。

十八岁的脸庞已经褪去了少年的稚气，下巴三层毫无变化，喉结突出根本看不见。

他抬起手臂，混元一体，爆炸的力量潜伏。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啊····”

他喃喃道，却还是决定去医院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