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摇的脚步瞬间就僵硬在原地。
“伪装得不错。”他开口,声音低沉冷硬,不带丝毫起伏:
“看来,就是靠这副本领,在书宁房内待了那么久。”
她是第一个,能在书宁房内待上半天的人。倒是让人意外。
但、“以为你很独特?书宁对你,不过一时新鲜。”
小小女佣,淫巧小计而已。
“还敢窥探周家大公子?”
他凛寒的视线在她身上缓慢扫过,居高临下,像高高在上的帝王在俯视一个囚犯,片刻,下达了冰冷的定罪:
“居心叵测。”
罗摇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顷刻间蔓延至四肢百骸。没想到刚才她面对大公子时的所有紧张、应变,竟然全被他看在眼里。
“二公子……”她强迫自己尽力维持冷静,迎上他深邃的视线:“如果我巧合路过这里、巧合看到,就是居心叵测。那您在这里,是否也算是对我别有意图?居心叵测?”
周湛深墨色的眼眸骤沉,“伶牙俐齿。周家,不需要别有居心、不知规矩的女佣。”
声线里尽是久居高位、掌人生死的独断、漠然。
向来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早已习惯了旁人的俯首帖耳与逆来顺受,何时容得下一个小小的月嫂,在他面前这般“放肆”?
罗摇见周二公子拿出手机,屏幕冷光映亮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是要拨通法务的电话。
她很清楚,在他面前,任何辩解都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