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还不知道这丫头,一贯顽皮任性又不大懂事。”
“这回想来是被栖凤山的富贵迷了眼,早就将此事忘了。”
“不过有卿卿妹妹亲手画的荷塘美景,母亲想来已欢欣至极,咱们也不必计较太多。”
秦卿羞怯低下头:“我技艺粗疏,母亲不嫌弃就好。”
侯夫人温柔抚她的手:“好孩子,你的画技是宫里贵人都夸过的,娘亲知晓你孝顺。”
秦明昊愈发动怒:“好一个被栖凤山富贵迷了眼,这是在嫌弃我们侯府,嫌弃我们这几个当哥哥的吗?”
“我们侯府养你十一年,你这丫头却如此寡情不孝,我做大哥的合该教导你。”
“来人,送大小姐去祠堂跪一个时辰,小惩大诫!”
秦筝垂手立着,平静看着众人表演。
上一世亦是如此。
回侯府前一个月,母亲来信让她主动让出韩王这门亲。
韩王是她为药人时,太后怜惜她凄苦,赐给她的婚事。
虽只能为一侧妃,于她已是高攀。
她拒绝了母亲。
之后,她回侯府第一天就遇上母亲因高僧预言,提前半年做寿。
在栖凤山时,她时常收到母亲来信,谈及府中生计艰难。
她将侯府视作唯一依靠,不忍让家中父母兄长受苦,遂将这些年太后赏赐尽数送回,手中不剩分毫。
所以那日,她拿不出银钱赏赐为母亲贺寿。
大哥当众斥她为不孝,不及秦卿太多。
她被罚跪祠堂一个时辰。
府上下人因此明了,她这嫡小姐地位远不及表小姐,日后颇多轻视怠慢。
秦筝抬头打断,接过夏蝉奉上的一个包裹,双手呈上。
“大哥,筝儿有带贺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