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疏夏也好不到哪儿去,头发里全是杂草树叶,鼻孔都是血迹,脸颊也不知被谁扇肿了,裙子更是早已从膝盖处就被扯破了,露出里头的白色中衣。
南院的一众嬷嬷丫鬟们也都衣衫凌乱,浑身带伤。
双方隔着院子对视着,眸中都是火气。
韩廷眼皮跳了跳,赔着笑脸道:“老奴听丫鬟说南院打起来了,所以匆匆赶了回来。”
“不知两位侧妃娘娘,哪一位能和老奴说说这是什么个状况呢?”
蒋明琪、周疏夏都别过了脸,一声不吭。
南院嬷嬷率先告状:“这件事不关我们南院的事,是蒋侧妃莫名其妙带人冲进来,说我们娘娘夺了她的蜀锦,又先朝我们娘娘动手的。”
琉璃也不甘示弱:“先来后到,那蜀锦分明是殿下早许诺了,要给我们侧妃做新衣裳的。你们中途截胡就算了,却还一匹都没给我们侧妃留,本就是你们做事太过了。”
“那是你们侧妃没本事,拢不住殿下的心。”
“你胡说八道胡搅蛮缠,信不信我还打你?”
韩廷此时也听明白了,无奈道:“两位侧妃娘娘,老奴知道你们心中各有委屈。”
“只是你们可还记得刚入府时,殿下就定下了府规,里头明令禁止争风吃醋打架斗殴的?”
“违令者,要送到静室反省三日的。”
蒋明琪和周疏夏都是脸色一僵。
刚入府时,正院的人堪称耳提面命的提醒,她们倒是记得这些规矩。
但……
蒋明琪率先苦了脸,小声哀求道:“韩公公,此时毕竟尚未传开,您能否给行个方便,高抬贵手一次。”
周疏夏不擅长求人,却也不想去静室,也直愣愣地看向韩廷。
韩廷面露无奈:“两位侧妃娘娘,不是老奴不行方便,实是你们今日闹出的动静太大,瞒不过去的。”
“来人,请两位侧妃娘娘去静室休养三日。”
“另外将这些犯事的奴婢也送到慎刑司,好好学一学规矩。”
……
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