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殿的追杀令都挂到孤头顶上了,还怕他们猜疑?”
那老臣被噎得脸色发白。
秦子期继续道:“再传令,皇城内所有供奉、禁军、暗卫,各守其位。谁敢趁乱传讯给外界,按叛国论处。”
“殿下!”
又一名大臣抬起头,额头都是冷汗。
“可那是天道殿的令,若我大虞继续庇护纪逍遥,只怕……”
秦子期低头看着他。
那一眼很平静。
平静得让那名大臣忽然说不下去了。
“只怕什么?”秦子期问。
那大臣嘴唇动了动。
秦子期替他说完。
“只怕同罪规则抹杀?”
殿外顿时死寂。
几名大臣头埋得更低,连呼吸都放轻了。
秦子期转头,看向天穹上那八个字。
窝藏者。
同罪规则抹杀。
他看了很久,忽然低声笑了一下。
“规矩司的人是真不懂大虞。”
他转身,看了一眼寝殿里已经没有气息的老皇主,又看向跪在地上的众臣。
“老皇主刚走。”
“帝玺刚交。”
“你们现在就想让孤把人卖出去,换一条狗命?”
那几个大臣脸色瞬间惨白。
“臣等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