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我令。”
“何府上下,凡知情者,全部押入镇狱司。”
“礼部封衙,所有今日当值与不当值官员,一律不得出府半步。”
“禁军分三路,封内城东南、西北、皇城外司衙门。”
“另传宗正府、大理寺、镇狱司三方入宫。”
他声音不高。
可每一个字都透着冰冷杀意。
“今晚之前,我要皇都所有传讯阵、暗门、私设挪移点的名册。”
“没有名册的,就让他们用命来补。”
禁军统领齐齐跪地。
“遵令!”
秦子期又道:“何敬尸体挂到礼部门口。”
一名统领犹豫了一瞬。
“殿下,国丧期间,是否……”
秦子期看向他。
“国丧期间叛国,才更该挂。”
那统领心头一凛,立刻低头。
“是!”
纪逍遥没有插手。
这是大虞自己的事。
秦子期若连这一步都不敢做,那老皇主把帝玺交给他,便毫无意义。
可很显然,秦子期敢。
而且他会做得比所有人想象中都更狠。
因为今夜之后,他不只是大虞太子。
他将是大虞新主。
在这种时候,仁慈救不了大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