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者道:“陛下已崩。”
秦子期看着他。
“所以你要抗旨?”
白发老者神色一僵。
另一名宗正府中年男子沉声道:“殿下,非是我等抗旨,只是如今国运不稳,追杀令高悬,若再开古道,恐伤祖脉。”
“若祖脉受损,大虞根基动摇,谁来负责?”
秦子期道:“孤负责。”
中年男子皱眉。
“殿下还未登基。”
秦子期忽然笑了。
他缓缓转身,看向祭台四周所有人。
“帝丧钟还有三十六声。”
“诸位是不是觉得,只要这三十六声没响完,孤便还只是太子?”
无人回答。
但沉默本身,便是回答。
秦子期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
“那孤现在告诉你们。”
“父皇崩逝之前,已将监国诏书交给孤。”
“帝玺虽暂在纪逍遥手中,但大虞朝政、军权、宗正府、镇狱司,皆由孤暂摄。”
“从帝丧钟第一声起,孤便是大虞监国。”
他说完,抬手一挥。
一卷赤金诏书浮现在虚空。
诏书展开。
老皇主的气息弥漫开来。
祭台上所有皇室老祖与重臣脸色再变。
那的确是老皇主亲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