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逍遥道:“那就说明可以。”
赵玄策连忙道:“最好不要。”
姜扶摇站起身,将细剑系在腰间。
“进宫。”
纪逍遥看她:“我还没答应。”
“她若想杀你,你躺在这里也一样。”
“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不能。”
一刻钟后,纪逍遥被赵玄策扶出了偏殿。
走到祖庙门外时,他停下脚步。
一辆宫中马车已经等在那里。
车厢宽敞,软垫、暖炉、汤药一应俱全。
显然秦子期知道他走不了路。
纪逍遥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祖庙。
昨夜的血迹还没有洗净。
高大宫门被幽墟气息熏得漆黑,门前石阶处处崩裂。
那些跪降的北衙禁卫已经被押走,只剩禁军搬运尸体。
风吹过长街。
浓重的血腥气里,似乎还残留着英魂燃尽后的淡淡温度。
纪逍遥握了握袖中的残玺,低头钻进车厢。
姜扶摇也坐了进来。
赵玄策留守祖庙,没有同行。
马车缓缓驶动。
一路向皇城而去。
皇都已经戒严。
长街两侧店铺紧闭,百姓躲在门窗之后,透过缝隙看着街上披甲执锐的兵卒。
昨夜祖庙方向动静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