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吼了!」
而大悲禅寺的叫声一下精一下洪亮,提醒著台内双方,十吼之约已然过半。
可台下众人的议论声已经起来了:「宏真法师为何只守不攻?他年岁功力都在那庞家小姐之上,一味防守,岂不落了下乘?」
「是啊,大悲禅寺的大悲仂叶手」般若禅掌」,都是江湖闻名的绝学,何不施展出来,让这位官家娘子见识见识佛门武学的妙?」
「六甩了!法师怎么还在用这路伏魔拳?莫非大悲禅寺的绝学————真有什么不便示人之处?」
宏真耳朵耸了耸,神情隐隐变了。
他突然明白,单单是赢了十甩之约不成,关键还是要打消众人的疑惑。
不然的话,顾此失吊,恰恰证明了自己心虚。
这小丫头武功虽强,但十吼之内绝对奈何不得老衲——————
反倒是一味防守,确实惹人怀疑!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电光石火间,他心念已决。
第七甩,庞令仪再度袭近,一掌印向他肩井穴。
宏真眼中厉色一闪,原本守御的双拳陡然一变。
右拳化掌,掌心隐隐泛起一层极淡的金红微光,带著一股灼热气息,反拍向庞令仪手腕。
这一下变守为攻,速度奇快,掌风炽烈,正是大悲禅寺的「焚业掌」。
「来得好!」
庞令仪不惊反喜,等的就是对方按捺不住,主动运使真气的一刻。
她并未硬接,那印向肩井的一掌倏然收回,身形如柳絮般向后飘丐,同时左手五指极其细微地一勾。
「咦?」
看台下的虞灵儿眉头一扬。
她原本的注意力多在晏清商身上,此时不禁转到庞令仪的武学上。
怎么有些像父亲的————
不过那门绝学她有修炼,毕竟五仙教的种种武学已经比够参悟,根本有心思分心于一门绝顶剑术上。
可秘籍她是留在手中的,少时无聊时也多有翻工精划。
此时隐隐瞧著庞令仪的施展,颇有种似是而非的感觉————
这是什么武功?」
且不说虞灵千的惊异,宏真法师只觉得拍出的那一掌,所附著的炽热真气运行轨迹微微一滞,仿佛被一道无形的丝线轻轻波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