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巴达维亚城内的百姓都站在屋顶上看,不仅汉人叫好,荷兰百姓也鼓掌不绝。
马塔兰军营中,白头巾的辅兵看见这滑稽表演,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辛苦。
苏丹不把他们的性命当回事,他们心底里自然也没多尊敬苏丹。
有红巾军从军营中涌出,手持皮鞭,蛮横地说道:「不许看,背过身去!」
「转过去,眼睛闭上!」
辅兵们都是老实农民,只能听令行事。
不过有的黑巾军却道:「嘿呦!我要撒尿,假苏丹在那边,真苏丹在这边,你说我的鸟是该朝著哪边好?」
这话一出,立刻便招致周围的黑巾军纵声大笑。
这些黑巾军都是从各个帕提处征召的,不从苏丹那领军饷,对苏丹安排他们攻城送死,红巾军在后督战,早有不满,正好趁机发泄。
「你说什么?」
「你敢开苏丹的玩笑?」
「把他绑起来,交给将军处置!」
红巾军大吼著就要动手,周围的黑巾军立马涌上来。
「动手试试!」
「给这帮贵族老爷点教训!」
这些黑巾军原本是不敢招惹红巾军的,可他们今天刚刚惨败,从前线撤下来,见了一地尸体血肉,连大夏人衣角都没摸到,怨气比鬼都重,正想找借口发泄,还真就不怕红巾军。
甚至已有人把长矛、盾牌攥在手中。
就在一触即发之际,有马塔兰军官走来,把人群驱散,红巾军骂骂咧咧的走了,其余人没了限制,继续欣赏苏丹玩偶表演,并大声偷笑。
阿贡苏丹收起望远镜,气得脸色铁青,双手用力攥拳,几乎将望远镜捏碎。
周围苏丹的臣子、将领们,全都低著头,既不敢看那大逆不道的玩偶表演,也不敢看苏丹的脸色。场面安静而尴尬。
就在这时,有禁军飞速跑来,递上一份密报。
阿贡拆开一看,是日惹的求援信,信上说,大夏在日惹南部登陆了五千到一万大军,正浩浩荡荡朝王城杀来,请苏丹速速回援。
阿贡只觉得脑子像火山喷发一样炸开,火山灰在他的头颅中蔓延加压,炽热的岩浆灼烧他的血管,猛然眼前一黑,双腿一软。
「陛下!」周围臣子一声惊呼,赶忙伸手来扶。
阿贡稳住身形,伸手阻止要来搀扶他的臣子。
「我没事。」
阿贡苏丹说罢,转身回了营帐,沉思许久后,叫来大将军巴胡,有气无力地吩咐道:「准备下,三日后分批撤兵,千万不能被大夏人看出端倪来。」
巴胡闻言大惊,叫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