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的!”伊内丝不再说话,朝着自己的路线跑去:“跟上。”
她心里明白…正如苏星岚所说的那样,任何愤怒皆因自身能力不足;如果她有血魔大君杜卡雷那种一人屠戮整个军团的实力,是不是就不会生气了?
而如今,
燃烧在这片大地上的萨卡兹们,以及被烈火沾染的异族们…只能怀着恨意化做黎明前的昙花,绽放并怒嚎着,发出这片大地不屑一顾的嘶吼。
“伊内丝,你的故乡来塔尼亚曾有学者做过一项研究。”
奔跑中,苏星岚靠近了一直咬着牙发出“嗤嗤”声的卡普里尼。
“我没有兴趣。”伊内丝总感觉自己要失去生气的理由了,但她仍等着苏星岚的下文来证实自己的第六感。
“聪明的人总是往坏处想的,这是为了做出承载一切的预案。”苏星岚先是夸了夸她:“你想啊,W为什么要不跟你说就把那些萨卡兹堵在死路上?”
“如果讲道理的话,”苏星岚看着她的眼睛:
“你也会同意吧?那些敌人明显是王庭的正规军,他们穿着制式的靴子和板甲,长着纹路都趋近相同的肌肉;他们会追上我们…利己是雇佣兵的首要原则。”
“你知道的,就算W不做这事,那些绿带的萨卡兹也会。”
“她只是嘴笨罢了,W她是否是不愿让你这个卡普里尼,承担萨卡兹的罪恶?”苏星岚的声音被过耳的冷风穿过大半,却在打到伊内丝耳边的时候将她的脸扇向前方。
“W…”伊内丝又猛地转过脸来,但苏星岚看到这位卡普里尼的嘴角不再朝下垂着了。
“这该死的小恶魔说我吃排泄物的时候,我真想把她丢到疤痕商场的臭水池里!”
“还有你!”伊内丝就像憋了许久的火药桶,
可惜火药需要干燥,她的眼角已经容不得泪水:
“知道吗,之前的W就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多话且乱管闲事的东西,呵…或许在来塔尼亚会有人给你颁发好人勋章,但这里是卡兹戴尔。”
不愧是身经百战,阅历十余年的雇佣兵。
伊内丝在全速跑动的时候,说话的语气也不会被影响…这是苏星岚现在想的。
“嘁,你别走神,你给我听好了。”
伊内丝拧了一下苏星岚另一侧的大腿,几乎跟W拧的地方对称。
“啊啊啊啊!我草!”苏星岚终究不是需要干燥保存的火药桶,泪花的翻涌是他身为纯血人类的浪漫。
“别吵!”伊内丝呵斥着:
“这里是卡兹戴尔,老好人先生,是你最忠实的坟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