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呈安抬手叫停,问道:“余宁在西郊大营禁军任职?”
“末将查阅过兵部档案,余宁任职斩马士都尉!”
赵明给出了肯定回答,猜到了梅呈安惊讶之处,继续开口道:“大人是不是惊讶于其任职西郊大营,为何迟迟没有来给其父亲收殓尸身?”
梅呈安坦然点头承认。
随后说出了自己跟梅仲怀的推断。
本来推测是余宁随禁军北上,随后编入了边军,还没得到他父亲身亡的消息。
现在看起来,似乎另有隐情……
“本来我只是推测余宁可能不在人世,现在已经可以肯定,余宁肯定早就殒命了。”
此话一出,梅呈安眉头一挑。
身旁李锦更是大吃一惊,连忙追问:“余宁已经死了?”
“末将可以肯定!”
“依据呢?”
梅呈安皱起眉头。
禁军斩马士都尉,官职不算高。
若是调任州县,最多只能担任州兵马司校尉。
可到底大小也是在册官员将领,其若是身死殒命,绝不可能随随便便不了了之。
“有几点……”
“其一,当初得知余庆在西郊大营,末将曾派人去通知,但人根本没能进营,只带回了余庆外出的消息,结果当天晚上,前军检使就叫停了调查……”
“其二,调查被叫停以后,末将虽然没有继续调查,但始终关注着余宁将军尸身是否被收殓,然而从始至终无人问津。”
“西郊大营将领可外出,可回城,然非官家下旨调动,无都督府手令,军检司备案,不可离开军营三天,不可离开雒阳。”
“余宁将军在刑场被杀,消息传遍了整个雒阳,若是余庆还活着,肯定早就已经得知了消息,不会任由余宁将军尸身停在军检司不管。”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有传闻西郊大营有兵士出逃,且都是老兵士出逃。”
“如果是前两点末将只是推断,那第三点西郊大营兵士出逃的传闻,就足够让末将断定余庆不在人世。”
赵明说的十分笃定,可梅呈安却很是不解。
按照其所讲前两点,确实可以推断余庆身亡。
可为何第三点,就能直接确定?
而且听赵明的语气,西郊大营兵士出逃的传闻,似乎是见怪不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