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京城。

没有起义军。

没有崇祯。

也没有李自成。

眼前这一切，都是一段段的数据么？

尽管他们活生生的，就在周扬眼前。

“都是数据……”周扬在心底吼道。

手腕上的东风瞬间飞出。

“噗！”一道寒意从全身盔甲的中年人脖颈划过。

他眼前一黑，从马上坠落，当场死亡。

“闯王！”部众们疯了一样冲过去。

距离周扬最近的一名士兵，瞳孔突然变成全黑色。

“周扬……你找死！”他怒吼道。

“对啊，我找死，有本事你让我死啊！”周扬眯起眼睛，再次消失。

那名士兵仰天怒吼，似乎在宣泄心头的怒火。

转眼之间，他的身体软倒在地。

再睁开眼睛，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追逐还在继续。

……

“都是数据，都是数据！”周扬从虚空中滚了出来，嘴里还在不停得念叨着。

只有这样，他才能催眠自己。

刚才用东风杀死了那位历史上著名的农民起义军领袖。

要说周扬心中没有一丝波动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