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真大，真亮。”

楚生看着眼前繁华的魔都夜景发出感叹，也算是扯开话题。

陈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璀璨的灯火映在她眼镜的镜片上。

“是啊，很大。”她轻声应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

她现在总是分不清，自己是穿越了，还是陷在一个特别长的梦里醒不过来。

江风吹乱了她的额发，她抬手捋了捋，目光有些放空。

楚生紧了紧握着她的手，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避开一个匆匆跑过的游客。

“你以后怎么打算，毕业之后想去哪座城市发展？”

陈钰收回目光，看向他，“我还是喜欢波海市。”

“不大不小，安安静静的。以后……大概就留在那里吧，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就够了。”

“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忽然拉住陈钰的手，问：“你想吃点什么，或者你猜猜我要请你去吃什么？”

“你猜我猜不猜？”

“我猜你会猜。”

“那我不猜。”

楚生真是想笑，她有时候还真挺有意思的。

“那咱们去吃大排面吧。”

“都行。”

于是两人简单地吃过饭，就回到了临时居住的酒店。

一人一间，距离和分寸一向都是如此。

第二天，两人一同坐高铁转出租回到了学校。

一下车，楚生和陈钰拖着行李箱还没走出几步，张琴和韩笑就急匆匆地从校门里冲了出来。

两人脸上都带着焦虑和，尤其是张琴，眼神躲闪，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钰钰！”张琴一把抓住陈钰的胳膊，声音很低带着点颤音，“有急事，特别急！借一步说话！”

陈钰被她的状态弄得一愣，下意识看向楚生。

楚生挥了挥手：“你们聊，我去那边买瓶水。”

说完，拎着自己的行李箱就往不远处的便利店走去。

张琴和韩笑半拖半拽地把陈钰拉进了旁边教学楼的女厕所。

楚生靠在便利店外的墙边，他即便是不看，也知道里面在说什么。

借了十万，现在也不知道得还多少钱了。

十几分钟过去，张琴和韩笑低着头先走出来，脸色都不太好看。

陈钰跟在后面，眉头紧锁，径直走到楚生面前。

“楚生，”陈钰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的为难清晰可见，“能不能……借我二十万？”

楚生没直接回答，反问道：“张琴的事？”

陈钰点点头：“嗯，她家里……很急。”

二十万，对他现在来说，不算是大钱。

他可以直接转账，但这样没用。

借了这一次，还有下一次。

那帮放贷的吸血鬼咬住就绝不会松口。

张琴签下的那份合同，本身就是个无底洞。

“钱，我有。”楚生看着陈钰的眼睛，“但给她，解决不了根本问题。那帮人，不是还钱就能打发的。”

“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琴琴……”

“我有别的路子，这事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