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两百万年过去了,那些担心的东西从来没有出现。真正伤害我们的,是我们自己的恐惧。”
它顿了顿,“你的担心,也一样。”
王卿衣沉默了。
很久之后,她轻声说:“谢谢。”
兴安岭没有再回应,只是静静躺在岩石上,深蓝色的光芒柔和地波动着。
那天下午,王卿衣在研究中心待了很久。
她参观了帕米尔的房间,看了它们和研究员们的交流记录,听了苏雨讲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临走时,她对孟寻说:
“我以前以为,你和苏雨在一起,是因为她比我更需要你。”
孟寻没有说话。
“现在我明白了。”王卿衣看着远处的西山,轻声说,“不是因为她需要你,而是因为你们是一样的人。你们都愿意为了别人,把自己放在最后。”
她转过头,看着孟寻,笑了笑。
“我不如她。”
孟寻摇头:“不是不如。是不同。”
王卿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谢谢。”她说,“这句话,我记着了。”
她转身上车,车窗缓缓升起。
车子驶离研究中心,消失在远方的山路中。
苏雨走到孟寻身边,轻声问:“她会没事吧?”
“会的。”孟寻说,“她是王卿衣。”
苏雨点点头,握住他的手。
远处,夕阳正沉入西山,将天际染成一片温暖的橙红。
身后,两团蓝光轻轻波动,像是也在看着这美丽的景色。
一切都在慢慢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