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实在是没有自己的位置才一脸遗憾地转身走了。
车门砰地关上,司机发动车子,纳威先生的那辆车立刻就跟了上来。
虽然她们是在自己车里,即便高声聊天纳威先生在后车也听不见。
但颜宁还是下意识压低了声音,凑到沈云溪耳边说:“嫂子,你不觉得这纳威先生好奇怪一个人吗?他刚才就差没把遗憾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他到底在遗憾什么啊?遗憾车里没有他的座位吗?”
沈云溪被颜宁这夸张的语气给逗笑了。
“你怎么对纳威先生的事那么好奇?”
颜宁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
“我就是单纯好奇嘛,这人跟我听说的那个完全不一样。”
沈云溪知道颜宁这话是什么意思。
其实她也有点好奇,毕竟慕夫人跟她说的那个纳威先生跟她见到的这个也完全判若两人。
但这种事除开当事人,别人其实都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
毕竟她们又不是纳威先生本人,更不是纳威先生肚子里的蛔虫。
怎么可能知道纳威先生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好奇心害死猫。”
沈云溪语气郑重地对颜宁说:“这话跟我说说就算了,还是不要拿到纳威先生面前去说。”
“你可以觉得他现在的样子是为了达成某个目的在演戏,等到目的达成自然就会露出本来样子,但如果你频繁追问把人惹恼了,说不定人家就会提前露出真面目。”
“那后果咱们可能就想象不到到底有多严重了。”
毕竟谁都不知道纳威先生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传闻中的他那么可怕,谁知道他会怎么对待别人?
颜宁被沈云溪说得浑身一抖。
“嫂子你看问题真是一针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