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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倒要问问,这样的官员,尸位素餐,该当何罪?」
李泰脸色微变。
李承干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道。
「至于寒心之说,更是无稽。忠心为国之臣,行事光明磊落,何惧旁人旁观?」
「若因东宫派员坐镇便觉寒心,那这忠心」二字,未免也太轻飘了些。」
他的语气陡然转厉。
「孤监国,首要便是朝局稳定。任何可能影响稳定之事,孤都不会坐视。东宫属官派驻各衙,便是为此。此事,不必再议。」
最后四字,斩钉截铁。
李泰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阴郁。
「臣弟————明白了。」
朝会又议了几件琐事,便散了。
众人退出显德殿。
李泰走在最后,脚步缓慢。
经过李承干身边时,他忽然停下,低声道。
「太子哥哥,您这些时日既要处理朝政,又要侍奉父皇,实在辛苦。臣弟看您气色不佳,还望保重身体。」
语气关切,仿佛方才的争执从未发生。
李承干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有劳四弟挂心。孤自有分寸。」
李泰笑了笑,没再说话,转身离去。
走出殿门,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显德殿内,众人散去后,李承干独自坐在案后,抬手揉了揉眉心。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这些时日,他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
白日处理政务,夜间侍奉父皇,还要应对朝堂上下的明枪暗箭。
即便是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