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信若落在有心人手里,尤其是急于扳倒太子的魏王手里,便会如获至宝。」
李元昌脸色变了又变。
「此人可靠?他怎肯写这种东西?又怎会交给你?」
骨咄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李元昌莫名感到一丝寒意。
「他自然不肯。所以在下给他下了点药。」
骨咄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
「算算时日,也就这几天的事了。人一死,线索看似断了,但这封信,却留了下来。」
「死人————怎么说话?」
李元昌下意识问道。
「死人不会说话,但留下的信会。」
骨咄禄道。
「魏王若得到这封信,再找到这个濒死之人。」
「魏王会怎么想?」
李元昌沉默著,脑子飞快地转。
骨咄禄替他答了。
「魏王会想,这是太子的人!是太子眼见事情即将败露,要杀此人灭口,却未能彻底销毁证据!」
「这封信,就是太子策划行刺陛下的铁证!」
「可————」李元昌眉头拧得死紧。
「纥干承基当初诬陷太子,闹得满城风雨,最后自己落了个身死族灭。
「他手下人说的话,写的信,谁会信?」
「魏王————他又不傻!」
「正因纥干承基曾诬陷太子,此事才更妙。」
骨咄禄嘴角那丝弧度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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