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想著,举起手中的烈阳法杖。
火红色的杖身在夜色中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
黑岩雷藏看著他这个动作,癫狂从他的眼底炸开,让他的整张脸都扭曲了。
这是人在面对无法战胜的恐惧时,最后的疯狂。
「狐狸!别以为我怕你!!!」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右手伸向怀里,想要掏出那把枪。
青泽直接将魔力灌入烈阳法杖中,朝前轻轻一敲。
没有声音。
没有光芒。
只有一股汹涌的魔力从头顶向下,像无形的巨锤从苍穹砸落。
在一瞬间,黑岩雷藏的身体像被扔进粉碎机的布偶,从头顶开始,血肉、骨骼、内脏,全部炸成细密的血雾。
那血雾呈放射状向四周喷射,在路灯的光柱里形成一朵瞬间绽放的红色花朵。
至于他怀里面的手枪,那把德国造的瓦尔特P22,钢铁的枪身,聚合物的握把,精密的内部零件,也被魔力炸得粉碎,化作肉眼无法观察的分子状态。
血色的雾气在小巷出现,弥漫,笼罩那一小片空间。
又在一秒后消失。
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远处的大厦天台。
二阶堂玲子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她连忙将望远镜放下来。
手指僵硬地握著镜筒,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那声音大得仿佛要冲破耳膜。
她不敢继续看了。
再看的话,万一被那位察觉————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上次是怎么活下来的,也不知道那位为什么不杀她,但她很清楚,自己绝对不要试图去赌狐狸不会杀自己。
这种不可预测的怪物,最好还是远离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