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来说,这样的伤势,人早就死了。
但青泽能看见,他的眼球还在转动。
如果不是咽喉被劈开,估计会爆发出凄厉的惨叫。
「魔法还真是神奇。」
青泽心里想著。
「是谁开的枪?!恶魔在哪里!」
另一名持枪的大卫在大喊,枪口疯狂地四处乱指,手指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倾泻火力。
青泽一个前冲。
脚掌落地时没有半点声响,像一头真正的狼在潜行。
黑雾就是他专属的「夜色」掩护。
他停在大卫背后,距离不到半米,近到能看见这位脖颈上细密的鸡皮疙瘩。
战斧一挥。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利落,像折断一根枯枝。
大卫的脑袋从肩膀上飞了起来。
脖颈断口处鲜血狂喷,身体还站著,还在本能地举著枪。
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向前栽倒。
而那颗脑袋在空中翻滚一圈、两圈。
视野里的黑雾在旋转,那具正在倒下的无头身体也在旋转。
大卫的脑子一片空白,不是惊恐,不是愤怒,是彻底的空白。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啪嗒。
脑袋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后脑勺撞在地砖上,震动传遍整个头颅。
然后剧痛袭来。
不是想像中的「疼一下就没感觉了」。
是潮水般一波接一波的剧痛。
脖子断口处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扎,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寸皮肉都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