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起,就听你们一直说狐狸,那是什么?」
韩国前总统咽下嘴里的牛排,脸上露出明晃晃的好奇。
他坐在文鹤子的左手边,面前的餐盘已经空了大半,刀叉握在手里,指节粗大。
自从他被检方以内乱罪拘留后,就一直待在首尔拘留所狭窄的房间,完全没有对外了解消息的渠道。本部会长表情凝重起来,声音压低了半度,似乎在谈论某种不可名状的灾难:「现在狐狸是全球知名的人物,无视任何国家的法律,当街杀人、破坏秩序,可以说是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掀起一片腥风血雨的邪恶人物。」
他停顿了一下,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润了润喉咙,「偏偏他具有超凡的力量,一般人根本无法奈何他。」
「原来是这样。」
前总统又切了一块牛排,刀叉在瓷盘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的注意力显然没有被「邪恶人物」分散多少。
前总统在首尔拘留所的伙食实在太差了。
每餐的伙食都是按照最低标准制定,完全没有半点前总统待遇。
现在面对这盘五分熟,浇著黑椒酱的牛排,他的胃比他的大脑更诚实。
第一夫人坐在他旁边,看他这副狼吞虎咽的样子,眼眸里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鄙视。
她越看越觉得这家伙不顺眼,坐在那里,低著头,只顾著往嘴里塞东西,领口沾上了酱汁都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么就会看上这么一个无能的家伙?
脸部的酸胀让她心里的怨气愈发充足。
因为待在首尔拘留所,她一直没做医美。
现在的脸已经失去往日的精致,像发面馒头一样肿胀,眼角下垂,法令纹深得像两道沟壑,下巴的轮廓模糊不清。
她不需要用手摸,都能够明白自己的皮肤松软而浮肿,和从前那种紧绷光滑的触感完全不同。基金主席没有继续聊狐狸的话题。
他是真不想提那个人,那个名字光是说出来就让他后背发凉。
他清了清嗓子,转向文鹤子,声音重新变得恭敬道:「真母,我们已经找到八字符合您要求的祭品了。我让人将她带上来。
等转运仪式结束后,我们再举行灵肉仪式,彻底洗清罪孽,然后安排您前往美国。」
他微微停顿,脸上堆起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第四亚当在那里等著和您见面。」
文鹤子轻哼一声,筷子搁在碟沿上,发出一声轻响道:「他倒是还记得我。」
「瞧您这话说的,您是真母,他又怎么会忘记您。」
基金主席脸上露出笑容。
他发自内心地想让第四亚当和真母和好。
抛开信仰关系,更重要的是,韩国唯一教和美国唯一教掌握的财产完全不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