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自语,像是在给自己下达战书。
「比赛还没开始,你就急著给自己插败者的旗帜了?」
青泽在一旁忍不住吐槽,「根据统计学规律,赛前说这种话的人,通常都会输得很惨。」
望月结衣猛地转过头,那双冰冷的眼眸似乎能射出实质的寒芒,妄想将青泽的脸冻结出一层霜花。
但青泽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表情,甚至还无辜地眨了眨眼。
「————哼。」
望月结衣最终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离去,「我要去选手室做准备了。
再见,你这个只会说晦气话的混蛋。」
「祝你好运,女王。」
青泽还是送上了真诚的祝福。
望月结衣没有回头,只是背对著他挥了挥手,亮紫色的背影走上楼梯。
星野沙织这时才上前,脱下自己的乐福鞋。
裹著轻薄黑丝的脚掌踩在冰凉的实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地面,立刻注意到了那串明显的水渍脚印。
那是望月结衣刚才留下,足袋的纹理在地板上印出了清晰的痕迹。
「哇,她脚上的汗好多啊。」
星野沙织小声嘀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温热的脚掌接触地板后只留下了淡淡的水雾痕迹,转瞬即散。
她不由得微微松了一口气。
「望月天生就是汗脚,体质问题。」
青泽随口解释道,「如果是冬天比赛,她留下的脚印会更明显,有时候甚至能在榻榻米上印出完整的足形。」
「真是人不可貌相。」
森山舞流脸上露出了极度兴致勃勃的表情,整个人凑到青泽身边,压低声音道:「老师,您以前给她当陪练的时候,有没有偷偷闻过她脚上的味道臭不臭?」
咚。
青泽面无表情地抬起手,在森山舞流的额头上敲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哎哟!」
森山舞流捂著被敲的地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笑得更加灿烂,「我都被打了,老师总该告诉我答案作为补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