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郭昕所射箭矢只是威能似飞弹。
那夏青这所投掷出的画载,便是真正与飞弹无异。
毕竞其重量与体积摆在那里。
结合他强横力道与金钱镖法门,威能自不必多言。
画戟脱手,金光缠绕。
轰然呼啸而过,便将吐蕃精骑为首、明显是将领模样的一骑径直洞穿。
而后,余势不止。
一路势如破竹,竟在那吐蕃精骑之中犁出二三十米不止,洞穿敌军不知凡几。
说洞穿也不准确。
画戟耳宽,锋锐难当。
所过之处,可谓躯壳二分,近似腰斩,浑然是犁出一条血路。
待到夏青再招手。
那画戟竟还如有灵性,似仙家神兵,自身便腾飞而起,倒飞而还。
一路,又是一条血路成型,沿途吐蕃精骑如割麦般倒下。
「这……」
如此一幕,非但是吐蕃精骑,便是一众安西军,都有些被惊住了。
先前多有切磋,也见夏青与回纥勇士交战,他们倒是知晓夏青武力不凡。
但夏青一直以斥候自居。
任凭他们不信与揣度,极近想像,也未曾想到,竟恐怖到这种程度。
怕不是薛神将,乃至古时吕布项羽,也不过这般天威了吧?
两军对冲。
一箭之机已经是极限。
由不得安西军众人多想,再转眼就已经到了近前。
「凿穿!」
夏青接住画戟,高喝一声,当先便冲进吐蕃精骑军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