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日佑和鲁阳对视一眼,似是想起什么,眼眸一亮。
「老夫不行。」
郭昕摇头。
吐蕃军与他们可是多年对手,既然在城外安营扎寨,又怎可能不防备夜袭,怎可能不防备那屡建奇功的震天弓。
这营房布置明显早有准备,不止离得极远,其中更少不了故布疑阵,难见军中机要。
而若不能命中机要之处,单单依仗震天弓威力,纵使杀伤个数十人,在这十万大军面前也只等作隔靴搔痒。
且震天弓仅有三箭,若无法收回,未免也太过浪费了。
「但-……」
刚说完不行,郭昕却又话锋一转,看向夏青:「他行。」
说著,郭昕抚须一笑,将早已准备好的,装著震天弓的盒子扔向夏青。
「吐蕃明显有防备,而且这扎营的距离也太远了,我可不敢保证能造成多大杀伤。」
本来只是和那宣慰使一起充当吃瓜背景板的夏青接住装震天弓的盒子,有些无奈。
不过还是将那盒子打开。
对于震天弓,他同样是爱不释手,自然不介意多试上一试。
只是,等将盒子打开,他却微微一怔,动作也随之一顿。
其内不仅有震天弓与那三支穿云箭。
更有一块朴实无华的黑木腰牌与一份纸质书文。
「事急从权,今借调背嵬军夏青至安西军,任折冲都尉。」
文书是一则简易调令。
那黑木腰牌之上,除纹饰之外,同样是一行字迹:「安西军一一折冲都尉:夏青」
唐朝是府兵制。
一府也称折冲府,这折冲都尉便是最高长官,可领八百至一千二百人。
再往上的军或者卫,便是由多个折冲府组成。
尤其对于此时的安西军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