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了吗？”

“还没。”

“那就等判了再说。”

三天后，段成屹仇杀林妍心的审判结果出来了，是死刑。

临死前，他最后一次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什么要求都没提，只提出想见见许医生。

我很意外的问许医生：“他为什么想见你？”

“不清楚。”

许医生披上外套准备离开，我犹豫再三后，还是叫住了他。

“我也去，反正现在段成屹的眼睛也看不见了。”

许医生愣了愣，并没有拒绝我。

到了地方后，我和许医生见到了穿着囚服的段成屹，他确实像是个老疯子，即便是我也看不出他曾经光鲜的痕迹。

我们隔着铁窗，还没等许医生开口，段成屹便率先说了句话：“她也来了吧？”

“嗯，来了。”

“她在哪？”

段成屹的声音开始颤抖，晦涩的眼眶里流出泪水。

“就在你面前。”

这一刻，我震惊的看着段成屹，当场失声：“你怎么认出我的？”

段成屹闻言笑了笑：“因为我杀林妍心的时候，她的胸口没有伤疤，那时我就知道你没死。”

“我还知道你就在许医生身边，知道你一定会来见我最后一面。”

听闻此言，我无言沉默，他不光了解我，还和以前一样聪明。

“你想说什么，说吧。”

半晌过后，我释怀的长舒了口气，望着他。

“没什么，晚晚，只是想跟你说一声。”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