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计划成功,那收益不仅仅是解救出百姓,更是会一改大虞弱势。
真到了那个时候,也用不着以军事恐吓萧东呈,给他上压力,以促成北辽求和。
“你……这……你胆子太大了……”
听完了梅呈安讲述出的计划,晏章被惊得嘴唇都开始颤抖,抬手指着他……几次想要责怪呵斥,但最后还是没舍得。
再之后,他就是一阵沉默,沉默半天后,想要让梅呈安打消这个疯狂的想法。
但看到梅呈安投来的灼灼目光,他重重叹了口气,问道:“有几成把握?”
梅呈安抬手伸出五根手指,先用手背示意,然后以手心示意,手掌两次翻转,道:“虽然风险很大,但我可以保证有十成把握!”
“十成把握?怎么可能?少来忽悠为师,你那计划是能有十成把握的?真当萧东呈是个傻子,北辽大营是你家后院?”
晏章恶狠狠的瞪了梅呈安一眼,被他嘴里的“十成把握”给气笑。
根本不给梅呈安说服他的机会,当场抬手打断。
“你那个计划我不会答应,风险太大,跟作死没区别!”
“把那些疯狂的想法给为师从里脑子里忘掉,你小子要是敢一意孤行,我就八百里加急给你师公传信,给官家传信,把你给送回雒阳!”
“去辽营先礼后兵,先谈一谈,如果能谈成也是好事儿……”
……
一夜过去,第二天一早。
晏章率领大军上下将领,官员,来到了大河岸边,送梅呈安,曹青两人登船。
晏章上前拍了拍梅呈安的肩膀,严肃道:“为身民立命,当为士大夫所为,但也切记谋身,莫要不可为而为之,因此置自己于险地!”
“大不了就是无功而返,回头恩师在去想办法,千万不要以性命涉险!”
说到底还是担心自家学生,自己的衣钵传人。
他忧心于那些被掳走的百姓,但终究也是有所私心。
从他个人角度自私看法来看,相比于百姓安全归来,他更希望自家学生无性命之忧。
“恩师放心!学生不会刻意犯险的!”梅呈安拱手对晏章躬身郑重行礼。
晏章对他微微颔首,然后对定国公曹青说道:“定国公,安儿年纪尚小还请你多多照顾!”
曹青差点没忍住翻白眼,心说,你这学生年纪小没错,但他的能力可和孩子一点不沾边!
没有孩子能在小小年纪就两次擒龙,五千人敢打人家都城,跟人家几十万兵马刚……
你学生可比霍去病猛多了……
但看晏章那纯粹认真的神情,他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十几名护卫陪同,梅呈安和曹青登船,朝着大河对岸而去。
晏章望着远去船只,两只手背在身后,目光陡然变得凌厉深邃,对身后郑怀义道:“怀义兄,辛苦你带兵渡河了!”
“义不容辞!”
郑怀义上前拱手答应,语气满是坚定。
昨夜后半夜时,晏章和他都睡不着在营地没瞎逛碰上,定下了配合梅呈安施压北辽,接应百姓的计划。
只等梅呈安,曹青,两人渡河前往辽营,他就马上领兵三万渡河。
除此以外……
晏章微微点头,然后对其他将领沉声道:“传我帅令!”
“前军渡河佯攻,左右两路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