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则陷入了短暂的挣扎。
他盯着案上的玉玺。
足足看了好一会儿。
拿起来,放下,又拿起来,最终,他忍不住冷哼一声。
“不过一方玉玺。”
“孤有什么好心虚的?”
话虽如此。
他的手却明显停顿了一下。
毕竟,这东西的来历太特殊。
秦亡之后,它辗转于汉室。
如今又到了他们这些后世之人手中。
其中牵扯的,是王朝兴衰,也是皇权更替。
曹操沉默片刻,终于还是将玉玺端端正正放在案上,随后朝天幕拱手。
“始皇帝陛下。”
“玉玺无损。”
“臣绝不敢有所轻慢。”
话音落下。
曹操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
什么时候开始……
自己面对一块玉玺,都需要如此郑重了?”
……
魏晋南北朝!
后赵皇宫之中,石勒正低头端详着手中的玉玺。
与前面那些帝王不同,他的神情之中,并没有多少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