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将手中九二式重机枪的子弹打光,回应他的,并不是对骂或更猛烈的火力打击与冲锋,而是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等到他们都发泄完,将手中步枪的子弹打完,并在日军军官的指挥下纷纷安静了下来,这时候他们才发现,敌人的枪声消失了。
耳边只传来因恐惧而剧烈跳动的心跳声和战友沉重的喘息。
砰——!!
一道清脆的98k狙击步枪的枪声,再次突兀的传来。
那个端着九二式重机枪疯狂扫射的日军机枪手,眉心出现了一个细小的血洞,因为子弹惯性重重倒地。
刚静下来的鬼子瞬间又乱了起来,不过这次,我军不再给他们任何出声的机会了。
四面八方密集的火力朝着这些鬼子倾泻过来。
火力尤其猛烈的打在刚刚骂得最凶的那些鬼子身上。
平均每头鬼子的身上不少于三个弹孔,最多的足足有七八个弹孔。
先前特种一队的成员都是控制弹药,控制火力,尽量保证一发子弹解决一个敌人,但是现在……
他们惹怒了当前时代中国精锐部队中最精锐的那一批军人。
伊东政喜发现,就算是自己这个师团长做指挥,也无法改变这个局面了。
他惊恐的发现,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支那军人,根本不屑于和他们做口舌之争。
他们就像是最冷漠、最高效的屠夫,正用一发发子弹,挨个点名。
刚刚骂得越凶的,暴露的也就越彻底。
叫得越响的,死得也就越快。
他们的疯狂毫无意义,他们的辱骂软弱无能。
在这里,特种一队才是掌握生死的判官。
日军这支小队再次乱成一团,呈现出指挥官都控制不好的局面,伊东政喜无奈,带着仅存的三四十个士兵和部下再次撤离。
这次的他,不需要先头部队,亲自带头淌过那片还未清除诡雷威胁的密林,因为他的心态也被影响了。
死了便死了,起码也是死在了战场上,至于阿南惟几的叮嘱……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