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用这些虚幻的词汇,催动著真实的血肉之躯去冲锋,去建设,去牺牲。」
「林肯在葛底斯堡只讲了两分钟,但他用那两分钟重新定义了那场死了几十万人的内战。」「我也一样,我坐在轮椅上,对著麦克风,用我的声音在空气中搭建了一座名为信心的桥梁。」「现在,墨菲也学会了这套魔法。」
「所以,他赢了。」
演讲进入了尾声。
喧嚣的声浪慢慢平息,墨菲的语气变得柔和。
「在民主党,在宾夕法尼亚蓝领党团里。」
「我们不再讨论那些让我们分裂的标签。」
「我们不问你是白人还是黑人,不管你住在城市还是农村。」
「我们要超越那些被刻意制造的仇恨。」
「我们要走向真正的自由。」
墨菲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宾夕法尼亚。
「宾夕法尼亚的复兴,不是靠几份法案,不是靠几个项目。」
「而是靠我们找回了自己的心。」
「我们要修复这个破碎的社会,首先要修复我们自己。」
「看那天空!」
墨菲指向头顶那片漆黑的夜空。
一道探照灯的光柱正好扫过,刺破了黑暗。
「铁幕虽然沉重。」
「但光,总能找到裂缝。」
「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华盛顿!」
「我们要去改变他们!」
「谢谢宾夕法尼亚!上帝保佑你们!」
「轰!」
最后的一句话落下,广场上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彩带喷射而出,音乐声震耳欲聋。
墨菲站在舞中央,沐浴在光辉之中,向著四周挥手。
他的脸上洋溢著胜利者的光辉,那种自信从容,仿佛他天生就是为了这一刻而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