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洁白的灯光下，楚岚看着小江，无奈的说道：“小江，你没听懂我的意思。”

楚岚叹了口气，试图做最后的劝阻，“摩诘系统是基于小默父亲留下的数据构建的，它的原型就是小默，这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装备。”

“对他而言，植入这套系统的排异反应趋近于零。”

“但你不一样，没必要为了‘探路’这种理由去送命，小默他不需要。”

小江听到这话反而咧嘴笑了，露出那口标志性的大白牙。

“嘿嘿，博士，你要这么说，那我心里更踏实了。”

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眼神里那一丝隐藏的不安彻底消散。

“既然对他没危险，那就更好了。我也就不用打着‘替兄弟试毒’的幌子来掩饰自己的无能了。”

小江抬起头，直视楚岚的眼睛。

“博士，你也看到了。老林是怪物，瑕妹子是疯子。”

“他们跑得太快，我快追不上他们了。”

小江握紧了拳头。

“我不想当累赘，更不想看着我的兄弟一个人冲在最前面流血。”

楚岚看着眼前这个憨厚的男人，沉默了。她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男人的自尊和对战友的死忠。

良久，她声音恢复了冷静。

“好吧。既然你坚持，我给你植入‘第一印’。这个阶段经过我的改良，风险已经控制在可接受范围内……”

“等等。”

小江突然打断了她，“瑕妹子植入的是第几层？”

楚岚动作一顿：“……第二层。”

“那我也要第二层。”

……

宿舍内，林默并不知道实验室里发生的一切。

他正站在个人仓库的备战台前，眉头微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