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
“活该被晒死!”
女人们看着吊在半空中的张应,只觉得从头到脚透着一股痛快!
压在她们头上这么多年的两座大山,一个城主府,一个血刀门,短短两天,全没了!
走到旗杆底下,翠儿二话不说,拉着几个姐妹,齐刷刷地冲着叶沉跪了下去:“恩公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
“行了,跪的我头疼。”
叶沉下了马,把缰绳随手扔给旁边的铁匠,道:“马车上有血刀门抢来的粮食,还有我不久前发下去的种子。”
“你们把粮食分了,种子拿去种好。有了这些,这辈子也饿不死了。”
“大伙儿各自散了吧,我也该走了。”
这地方的事搞定了,他得继续往下一处去。
结果,这一声“走了”,让百姓们的情绪再次波动了起来。
“扑通!”
老王头第一个跪了下来。
“扑通!扑通!”
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一样,城门口这两三千号百姓,不管老小,全都被吓得跪在地上。
“恩公!不能走啊!”
老王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你这要是走了,咱魏城可怎么办啊!”
“有什么怎么办的?”
叶沉皱着眉头,挺无语,“狗官我替你们吊死了,血刀门土匪我替你们杀光了,粮食你们也分到了,还能饿死不成?!”
“恩公,不是这么回事啊!”
铁匠也急红了眼:“这周围并不太平!现在魏城没个人管理,群龙无首的。等隔壁城的兵过来,或者其他山头的土匪知道血刀门没了,肯定来抢地盘啊!”
“到时候,大伙儿还是得死!”
一个年轻人也跟着喊:“恩公!你走了,谁替我们做主啊!你不如多留几天?”
翠儿也跪着往前爬了两步,仰着脸,泪眼婆娑地看着叶沉。
“恩公,我们这些姐妹刚跳出火坑,都还没报答恩公的救命之恩……”
“求恩公留下来……让我们给你做牛做马,洗衣服做饭,报答报答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