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想故技重施。」
陆兴民看著秦庚:「那法器三教九流想抢,是为了卖钱,也是为了修行。」
「法器这东西,有种种神异功效,就和你有本事一样。」
「你的本事是练出来的,法器的本事是天生的。记得鬼见愁谷里那洋人弄的紫砂壶吗?那就是个仿造的法器。」
「真正的法器,威力比那个大得多,更别说是镇龙脉的那九个法器了。」
「若是落在心术不正的人手里,那就是祸害。」
「明白了。」
秦庚点了点头。
「回去准备准备吧。」
陆兴民拍了拍秦庚的肩膀:「护龙府的衙门估计再有一个月才能彻底立起来,到时候你就得去班房上任,那是正经的官差。」
「在那之前,苏老爷子的大寿这道坎,咱们得迈过去。」
「这次去,咱们得把事情办漂亮了。不仅要给你姑姑撑腰,还得向天下人证明,那东西既不在你姑姑身上,也不在你这儿。得把这祸根给掐了。」
「明儿个你先去苏府,和你姑姑通个气。大寿没几天了,别到时候乱了阵脚。」
「成,我心里有数。」
秦庚应了一声,提著那一包袱风水书,转身走进了夜色之中。
回到覃隆巷的小院,夜已经深了。
秦庚点上油灯,将灯芯挑亮了些。
他把那几本风水古籍摊在桌上,《葬书》、《青囊经》、《撼龙经》,一本本翻开。
「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
「葬者,藏也,乘生气也————」
「龙分九势,法分三元————」
这些字秦庚都认识,分开来读也是个字,可连在一起,就变成了天书。
他瞪大眼睛,试图从那些晦涩难懂的文言文里,看出点门道来。
可越看越迷糊。
书上画的那些山川走势图,在他眼里就是一堆弯弯曲曲的线条。
什么「寻龙点穴」,什么「水口明堂」,他完全无法将其与现实中的山水联系起来。
在他看来,山就是石头堆的,水就是流淌的,只有安全和险地之分,哪有什么龙气这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