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呢?
看看这一身气派的行头,看看那股子渊渟岳峙的气度。
这可是现在津门炙手可热的「秦五爷」,跺跺脚平安县城都要乱颤的人物。
这年头,变化太快,掌柜的心里暗自咋舌,脸上却是不敢怠慢分毫。
「掌柜的,眼力不错。」
秦庚淡淡一笑,也没摆什么架子。
「那是!五爷您的名号,现在津门谁人不知?」
掌柜的殷勤地引著秦庚来到最好的柜台前:「五爷,您今儿个是想看点什么?刚到的瑞士欧怀表?还是德国的座钟?」
「看女表。」
秦庚扫了一眼柜台:「要最好的,适合长辈戴的。」
「得嘞!您看这块。」
掌柜的小心翼翼地戴上白手套,从丝绒盒子里取出一块精致的腕表:「这是瑞士坤表,满天星碎钻镶嵌,表盘是珍珠贝母的,表带是纯银镀金。既贵气,又不俗气。这一块,就要一百二十块大洋。」
一百二十块大洋。
这要是放在以前,那是秦庚拉一辈子车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够普通人家舒舒服服过上十几年。
但此刻,秦庚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包起来。」
秦庚从怀里摸出一叠崭新的日升隆汇兑行的票子,数出几张拍在柜台上。
掌柜的眼睛一亮,这一单提成可不少。
「五爷豪气!我这就给您包上,用最好的礼盒!」
出了钟表行,秦庚又转身进了旁边一家名叫「凝香斋」的胭脂铺。
这铺子也是百年老店,专供宫里和达官贵人用的。
秦庚也不懂这些行道,直接让老板娘把最贵的、养颜效果最好的胭脂水粉、
桂花头油,一样来了一套。
前前后后,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二百多块大洋就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