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混进来就不错了。」
「我怎么就是混进来的?」
弗兰终于把线解开了。他把耳麦举起来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断线,递给格林。
「你最多就是在纽约能混混,在这里真不行。」
「那我是怎么进来的?」
弗兰把自己的耳麦也解好了,搁在桌上。
「因为雪城大学怕出事。」
格林接过耳麦,没戴,放在桌上。
「怕什么事?」
「你先看看右边屏幕,外面那个画面。」
格林把椅子挪了一下,凑过去看右边那台显示屏。
穹顶西侧的开阔地上,黑压压地站了一片人。天已经全黑了,广场上的路灯把人群照出一片一片的影子。
格林用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把这个小窗口放大到全屏。
画面清楚了很多。
最前面一排,七八个人并排站著,两只手举著一条白色的横幅。
风很大,横幅被吹得不停地抖,举横幅的人两只手攥得死紧,指关节都弯过来了。
横幅上印著一张照片。
黑白的。
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脸上全是皱纹,头发乱糟糟的,穿著一件旧外套。
照片下面一行字。
他有名字。
横幅后面站著的人更多。
几百号。
有的举著牌子,有的两只手插在口袋里,有的缩著脖子在跺脚。
十一月的雪城,晚上零下好几度,这帮人站在露天的广场上,哈出来的白气一团一团地往上飘。
举牌子的人里面,年轻面孔占了大半。
很多人穿著雪城大学的橙色羽绒服。
也有穿著便装的,围巾裹到了鼻子底下,只露出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