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冲到最前面。」
宇哥听到这句话,手指在栏杆上停了。
沉默了一秒。
「你是说雪————」
芙拉没有接话。
宇哥的嘴合上了。
每年纽约都会下几场大雪,偶尔碰上暴风雪的时候,路面封冻,电力中断,供暖管道爆裂,老旧社区的居民被困在没有暖气的房子里面。
「嗯,明白了。
「6
宇哥的声音恢复了刚才的平稳。
「到时候我会做偷拍视角的。」
扛著林万盛的几个人跑过中场线之后,路线拐了一个弯,沿著球场的另一侧边线往回跑。
这一侧是兄弟会队的休息区。
长凳上横七竖八地躺著人。
有的仰面朝天,两条腿搭在长凳的扶手上,胸口的肩甲还没解开,随著呼吸一起一伏。
有的侧著身蜷在长凳上,头盔摘了搁在旁边,脸上的汗还没干,在穹顶灯光下面泛著一层油光。
有的坐在长凳的边缘上,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头垂著,盯著自己脚底下的草皮,像是在看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
——
没有人站起来。
甚至都没有人朝泰坦队跑过来的方向看。
场边白线旁边,教练组的几个人散在各处。
进攻教练坐在一个翻倒的冰桶上面,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手指交叉著,指尖按著自己的太阳穴。
战术板扔在脚旁边的草皮上,塑料面板上写满了被划掉的战术,密密麻麻的线条覆盖在一起。
防守教练还坐在草皮上。
刚才29:29追平的时候他一屁股坐下去的,到现在还没有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