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嫩宁声音更加哀切:「二哥,我什么都不要了。我这就回顺庆,闭门思过,再也不争了。你饶我这一回,看在母妃的份上,看在—
」
话音未落。
朱慈烜眉间,亮起极细极亮的白光。
【信契昭灵针】————果然与我真灵绑定。」
灵具现世。
与方才截然不同的威压横扫全场。
旋—
朱嫩宁左腰炸开血洞。
即。
朱嫩宁右肩贯穿。
伤口位置,与朱慈烺一模一样。
朱嫩宁仰面倒下,剧痛传遍全身。
鲜血浸湿碎裂的红绸,蜿蜒著流向法像底座。
她尝试往法像更近处爬。
「父————父皇————」
朱慈恒踩住她的手。
【信契昭灵针】盘旋飞舞,时而交错,时而分开,像两条游弋的白蛇。
「朱宁,告诉你一个秘密。」
「兄妹五人中————」
「父皇最不爱的,便是你。」
朱嫩宁瞳孔猛地收缩。
不。
她不信!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