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不是恼怒。

不是凝重。

而是兴奋。

如同一位等了许多年的老棋手。

终于又看见了一步有趣的新棋。

“有意思。”

灰袍僧人低下头。

手指轻轻拨动一颗骷髅头。

“如今这地府。”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

森罗殿。

那座面容模糊的古老石像前。

一道阴影凝聚而成的人形。

静静地站着。

他抬起头。

看向酆都城上空。

那些裂缝将昏暗天幕撕得支离破碎。

如同一道道丑陋的伤疤。

石像四周的空气微微震颤。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沉睡中苏醒。

又像是某种无声的表达。

他在这里沉默了千年万年。

最厌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