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里的医生给您想想办法。」
今川织笑著说道。
这话自然是假的,她下午没有排台。
诊察室外已经安静了许多。
上午最后一批病人正在离开,事务员收起了叫号牌,装病历的木箱也被搬回窗口后面。
藤田智三十冷冷地看著她。
救急外来就在另一栋楼的一层。
不远。
可过去以后,就要重新受付,重新填写问诊票,重新分诊,再等那边的医生空出时间来。
他看著今川织那为难的表情。
说实话,这表情他在会社里见得太多了。
采购部长说原料很难协调。
承包商说工期很难压缩。
银行职员说追加融资很难通过。
说到底,只是价钱还没有到能让对方不为难的程度。
这个女医生,实在太贪婪了。
藤田智三十心里生出了一股火气。
不是因为钱。
2,这又算不上什么。
他不满的是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鱼肉。
只得任人宰割。
这跟被岳父叫到书房里训话时没什么区别。
明知道对方是在提醒他,藤田家给了他今天的一切。
他还是只能低头。
藤田智三十闭了闭眼。
深深吸进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