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学医局里,表态归表态,真正能说明问题的,还是台上站位。
一助,就是位置。
桐生和介也有些意外了。
说实话,这是他入局一年多的时间里,还从来没有给水谷光真当过一助。
就连二助、三助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我?」
「怎么,不愿意?」
「不是。」
桐生和介摇了摇头。
「那就行。」
水谷光真站起身来,又恢复成平日里那位沉稳的助教授模样。
「等下我会把病历资料给你。」
桐生和介也跟著起身。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谈话室。
外面的医局,已经完全进入了上午的运转节奏。
要去门诊和上台做手术的人早都离开了。
留下来的,多是要守病房和处理文书的年轻医生。
有人在补病程记录,有人拿著处方笺在找印章,还有人在电话旁边记会诊单。
没过多久。
医局的事务员就把一个牛皮纸袋送到了桐生和介桌上。
「水谷助教授让拿给您的。」
「好,谢谢。」
桐生和介伸手接过。
片袋很新,边角平整,连姓名标签都贴得端端正正。
跟普通病房那些反复翻看过、边缘都有些起毛的牛皮袋,多少还是不一样。
他先看了看病人的基本资料。
真壁康一,59岁。
是县内一家运输会社的社长,昨夜在山间别墅的石阶上踩空,右胫骨平台外侧劈裂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