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真的?」
「桐生君。」
「你今晚问题很多。」
「前辈今晚也不像没什么的样子。」
桐生和介反问了一句。
今川织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
她将桌上的咖啡拿起来。
拉环被拉开的声音,在医局里响了一下。
确实没什么啊。
只不过,她傍晚去医务课拿补充说明的时候,刚好看见桐生和介和西园寺弥奈一起离开医院而已。黄昏压在台阶上,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拖得很长。
也就这样而已。
她可是今川织,是只有万门纸钞上的福泽谕吉才能让她在意的女人。
也就是忽然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而已。
这能有什么呢?
没什么啊。
她仰起头来,大口大口地将冰冷的咖啡灌进喉咙里。
喝得很急,褐色的水渍顺著嘴角滑下来一点。
就好像在发泄著某种情绪。
完全没了平时作为顶尖专门医的体面做派。
她将空了的咖啡罐重重地放在桌上,直直地看著桐生和介。
「我根本不在乎你和谁一起。」
「那是你的私事。」
「我只不过是你的指导医。」
「我只关心你能不能把病人的命救回来。」
这几句话说得极其突然,也毫无道理。
桐生和介倒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的。」